灣家人,懶癌末期,最近忙成狗
頭貼繪師:@伊藤,已授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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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文豪野犬/太中》君の名は?

#太宰治中心視角
#永遠ooc
#第一次這樣寫> <''

———第五年,從我離開的那刻算起。

五年前的那晚,已不存在的那人開了一瓶89年的博圖斯慶祝。「我就是這麼的討厭你。」他說。那晚,我也在他寶貝的車子上裝了炸彈,禮尚往來。
自幼開始,我們僅有著一面之緣,卻遲遲無法忘記彼此。你好奇著我,我好奇著你,不說破,卻能知道彼此的想法。
還記得當年相遇、打架、甚至是合作,這一切的一切,劇情的走向都這麼的令人不敢置信,還有那年的約定,約定著要殺死彼此,笑著誰先死掉,恥笑著彼此,或許我們都沒有明講,但我們已約好了要死在對方手裡。
我約著你殉情。我們身上滴著水「噠、噠」,走過的地,我們替土壤澆上水分。腳踩著沒被河流沖走的皮鞋、抑或是其他鞋子,再嚴嚴實實的壓緊土壤。
你總是上來後指著我的鼻子罵,有時是青花魚,有時是繃帶附屬品;而我也不遑多讓,或許是小矮人,又或是帽子放置所。
即使如此,我們卻是最契合的夥伴,拜你的異能所賜,你不能沒有我的支援;拜我的體術成績所賜,雖然已在中上的階級,但是雙黑所面對的總是頂尖的強者,我也不能沒有你的支援。「雙黑」乃是黑暗的存在,互補的兩人搭檔總是能發揮出最大效益,我是作戰參謀,你則是行動的代表。

———如今,我已離開了五年。「雙黑」這個名詞所代表的一切事物應該早已煙消雲散。往事總像是過眼雲煙一般,一點點都不留下來。

那天一封發自港口黑手黨的簡訊打亂了我的思緒。那時我正在河堤邊準備入水,向來自殺就不帶手機的我也不知道怎麼了,竟然沒把手機留在偵探社。收到簡訊的當下,我腦中只剩下一片空白——「太宰君: 中也君剛剛前去和外國異能組織談生意,結果遭人暗算,子彈貫穿心臟以及大動脈,一共兩發子彈。 鷗外」我急急忙忙的拾起從口袋裡掏出來掉在地上的重要物品,趕到港口黑手黨的醫院,二話不說上到最高樓,那是幹部專用的病房所在,走到走廊最底,裡頭有間森鷗外專用的手術室,大力的拉開門,一旁的櫃子上只有大量儀器,冰冷的金屬光打在橘髮青年的臉上,「滴答、滴答、」的音節不斷重複。你滿臉是血,表情驚恐,雙眼卻已無神。
你就這樣留下我而離去了。

———五年了,從你的忌日那天算起。

時隔兩年,港口黑手黨裡偷偷傳來給我的報告我一個字都沒有讀。
或許是敦君的貼心,你死後的那段日子裡,偵探社的人都特別關心我。
我沒必要難過,不是嗎?
這是我最後一次懷念了,走在河堤旁,風吹亂了我的頭髮,把我的衣服吹出皺褶。
我已淡忘了你的名字。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太宰治放下鋼筆,從書桌前站起身,拿起桌上的一頂黑色禮帽和剛剛寫的本子。
點火,一併燒掉。

———過去,只不過是灰燼罷了。



這篇先頂著///
因為車車出來點小意外所以明天補(就是兩天交換一下這樣
其實我本來是想寫太宰希望中也復活這樣(因為復活節要到了?),可是這樣又跟他們的相處模式不太一樣( ;´Д`)
第一次這樣寫希望沒有太奇怪
篇名是莫名奇妙就跑出來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麼(*/ω\*)

2016、11、2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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